江與臨埋起頭,把臉藏得更深。
御君祁輕輕抱住江與臨:“臨臨,你到底怎么了?”
江與臨快要被那催人心魄的情欲折磨瘋了。
他轉過身,無助地抱緊御君祁:“御君祁,我好疼啊。”
御君祁立刻問:“哪里疼?”
江與臨不知從何說起,只是問:“你也用觸手接觸了那些酒,你怎么一點事也沒有?”
御君祁說:“我是高維能量體,人類的藥物不能對我起作用。”
江與臨嘲弄地勾了勾唇角。
是啊,因為對你不起作用,所以你不知道我怎么了,也不知道我哪里疼。
不知道也就罷了,偏偏還一直問。
這要他怎么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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