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被反復摩挲之處,更是艷色無邊,手指碰上去都有輕微刺痛發燙。
平常鍛煉得太少了。
可憐的小家伙柔嫩得不像樣,都快被搓破了。
水里的冰在融化。
江與臨撐著手坐起身,撩起水沖去額間脖頸的熱汗,又無力地跌回水里。
咚、咚、咚。
敲門聲驀地響起。
御君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:“江與臨,你好點了嗎,都兩個小時了。”
聽到御君祁的聲音,江與臨心跳更快了。
江與臨聲線磁沉,在浴室中的水汽中混出低啞的聲響:“還沒,該死的九葉草,明天就把它剁碎了喂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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