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臨輕輕吐出一口氣,半靠在御君祁胸口。
御君祁握著江與臨手腕,英俊的眉峰深深蹙起:“江與臨,你怎么總對自己下手這么狠?”
江與臨揚了揚眉梢,即便滿身狼狽,仍有種說不出的恣意不羈:“這還狠?我現在手腳無力,一拳只吐出兩口,要是之前一拳下去,膽汁都打出來。”
御君祁垂下眼簾,很不贊成地看向江與臨:“不要打自己。”
江與臨搖搖頭:“不行,我還得接著吐,你放開我,我下手有數。”
御君祁攥得更緊了,語氣難得嚴厲:“你有什么數?你只會讓自己受傷,我說了會幫你把酒吸出來。”
江與臨喉結上下滾動:“觸絲往下探的觸感太奇怪了,我忍不住不躲。”
御君祁撥開江與臨額角成縷的濕發:“我可以按住你的。”
江與臨側了側頭:“怎么按?我腦袋會動。”
御君祁抬起手掌捂住江與臨的眼睛。
江與臨眼前一黑,緊接著感覺手腳被什么東西卷了起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