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臨站起身:“別留了,我不會再回來了,基地外有我們特別行動組的辦公室。”
翟遠州卻很堅持,拍了拍身下的沙發(fā):“留著吧,薛銘他們辦公室都安排了新的監(jiān)察官,我的辦公室也搬到了樓上,什么都變了,只有你這里沒變。”
江與臨神色動容,腳步微微一頓。
翟遠州追憶道:“那年異監(jiān)委新立,百廢待興、前路迷茫,沒人相信咱哥幾個真能把這草臺班子搭起來,當(dāng)時你坐在辦公桌后面,我和薛銘幾個坐在沙發(fā)上,在這里開了多少會,又挨了多少罵,才有了異監(jiān)委如今的輝煌……可之前的五個人,現(xiàn)在只剩下你和我了。”
江與臨很少主動去回憶從前的事情。
回望過去猶如刻舟求劍,無論追思多少遍,過去的就是過去了,再也回不來。
指揮官joker運籌帷幄,戰(zhàn)無不勝,可那彪炳璀璨的戰(zhàn)績背后是斑斑鮮血、累累白骨。
時至今日,江與臨仍不知他這一路走來,究竟是得到更多,還是失去的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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