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采集了鐘清山傷口的血液,反復驗了又驗,終于確認結果:“抗原陰性!鐘主席沒有被感染。”
眾人皆是松了一口氣。
江與臨緊繃的后背也微微放松。
鐘清山看到江與臨,擺了擺手,吩咐其他人先下去。
醫生包扎繃帶的手一頓,觀察著鐘主席的臉色,把纏到一半的繃帶放下,躬了躬身也退下了。
鐘清山拿起那截繃帶,略顯笨拙地往上纏,動作過程中,十分‘不經意’地蹭開一半,露出繃帶下面三條血淋淋的爪痕。
江與臨:“……”
戲過了吧舅舅!
理論上,戲都演到這兒了,鐘清山應該主動喚江與臨來幫他,或者江與臨主動上前,接過繃帶,替他舅舅包扎傷口,然后順理成章地開始交談。
只是這舅甥如出一轍的倔,臺階都搭到腳下了,愣是沒人往下走,就這么沉默地對峙著,好像看不見彼此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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