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翟遠州那樣旁推側引,口若懸河,從高到低逐條駁斥。
可他沒有說那些廢話。
江與臨只說了六個字:“因為我舍不得。”
“!!!”
翟遠州霍地回頭,驚疑不定地看向江與臨,似乎想從那張淡漠凌厲的臉上找到什么開玩笑的痕跡。
可是沒有。
江與臨很鎮定很坦蕩地與翟遠州對視。
翟遠州瞠目結舌:“你……你,祂……”
‘你你祂祂’了半天,翟遠州最終也沒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。
他實在太驚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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