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煊看向江與臨:“阿臨,你什么時候能跟我好好說話?”
江與臨:“我剛才就是好好說的。”
慕容煊張了張口,最終也說不出別的,只嘆了一口氣,說:“算了。”
江與臨靠在船舷上,遙望那艘壯麗的遼遠艦:“別算了啊兄弟,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,怎么還派了艘航母過來。”
慕容煊回答:“m國的戰艦停在了海疆線之外30海里處,他們知道御君祁在南海,表面上是要求與我方合并作戰,打擊怪物,實則想趁機入侵我國領海,遼遠艦戰斗群是來震懾他們的,你別多想。”
江與臨失笑:“我能多想什么,指揮御君祁和遼遠艦打一架嗎,我又不是瘋了。”
慕容煊緩步走向江與臨,在船舷便站定:“異監委收到你的信了,中央很重視你帶來的消息,異監委指揮官翟遠州也在遼遠艦上,鐘佑也在。”
江與臨看了眼慕容煊:“那怎么是你來找我的?”
慕容煊輕笑一聲:“鐘佑都該哭死了,他來不了,艦長知道我和御君祁見有過一面之緣,所以就派我來了,他們覺得我和祂很熟,是不是很抽象?”
想起御君祁對慕容煊的評價,江與臨忍不住勾了勾唇角,說:“也不算抽象,御君祁覺得你人挺好的。”
慕容煊詫異地看向江與臨,似乎完全沒料到還能從江與臨嘴里聽到自己的正面評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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