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君祁鼻尖上滲出一層汗珠,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。
江與臨抬眸瞧著御君祁,淡漠如雪眉眼在月色下有種攝人心魄的艷冶姝麗,像是深山古寺中囚了千年的妖。
他側過頭,在怪物耳邊低語:“折騰我好玩嗎?”
御君祁魂兒已經不知道飛哪兒去了,鬼使神差地說了句:“好玩。”
江與臨繼續將怪物扯向自己,喉間含著笑意:“那怎么不玩了?”
御君祁猛地抬起頭,三顆心臟發瘋似的跳動,幾乎要躍出胸腔。
“可以玩嗎?”怪物呆呆地問。
江與臨拽下肩上披著的作戰服,說:“當然可以。”
這是今夜江與臨對御君祁說的最后一個可以。
極盡纏綿過后,在怪物準備偃旗息鼓之時,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按住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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