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玉微微一梗:“那他還挺大度的。”
江與臨低笑:“所以你能也大度一點嗎?先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齊玉垂眸看向江與臨,態度堅定:“說什么也沒用,我一天沒死,祂就只能是妾。”
江與臨:“……”
齊玉表示:“這是我的底線。”
你好像也沒什么底線吧。
還沒說幾句話,底線就已經從最開始的‘趕緊和祂分了’降低為‘祂只能是妾’了,很難不給人一種再多說兩句,還能同意更多的感覺。
江與臨懶得和齊玉掰扯這個問題。
也白扯不清。
江與臨合目靠在齊玉肩頭:“齊玉,你知道我很想你嗎?”
聽到這句話,齊玉心中所有的怒氣都消散了,軟下聲音說:“我也好想你,臨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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