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奇凱文瀕死前,江與臨曾詢問他‘先生是誰’。
對方的第一個回答就是‘鐘先生,鐘清山’。
江與臨聽后并沒有相信,可如果……如果阿奇凱文沒有說謊呢?
肖成宇的預(yù)言一如既往地精準(zhǔn)。
如果江與臨昨晚沒有去那個基地,沒有遇見焚天,那么他就不會聞到那縷若有若無的煙味。
信任這種東西很脆弱,哪怕只是最輕微的動搖,也足以引發(fā)一場天崩地裂的海嘯,就像引起雪崩的最后一片雪花,徹底摧毀了江與臨對中心基地僅剩的信賴。
與焚天的見面不是轉(zhuǎn)折點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秘密才是。
從今天起,江與臨再也無法回到中心基地。
他在中心基地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全然相信的人了。
與其相互猜忌,不如定用自己的方式解決這一切。
江與臨始終記得自己的初心是什么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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