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臨手臂無助地撐著墻壁,身上的襯衫被薄汗打得濕透,身形與皮膚若隱若現,顯得腰肢肩頸格外削瘦,折成一道緊繃的弧度,有種觸目驚心的堅韌與脆弱。
御君祁不斷吮吻江與臨,在手臂肩膀留下一個又一個青紫吻痕。
情濃之時,怪物忽然停下動作,用手指戳了下培養皿中的心臟。
江與臨聲音微啞:“怎么了?”
御君祁低低笑了一聲,將額角抵在江與臨后肩:“你的蝴蝶骨真漂亮,在研究所的時候,我們一定是這樣做得更多,對不對。”
“沒有,”江與臨耳根燙得幾乎要燒起來,低喘道:“閉嘴吧你。”
御君祁在江與臨耳邊說:“我已經想起了很多,你糊弄不了我了。”
“想起什么了?”江與臨問。
“想起在深淵研究所,實驗艙的隔間里,我把你頂在墻上做……”
御君祁伏在江與臨耳畔,低聲講些什么。
江與臨睫毛顫了顫,抬眸看向御君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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