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過臉,看向透明培養皿中鮮紅刺目的心臟。
御君祁展臂拿起培養皿,放在江與臨胸前。
冰冷的玻璃器皿沒有溫度,涼得江與臨輕輕一顫。
江與臨被冰得打了個激靈:“把它拿過來做什么。”
御君祁俯下身,隔著那半顆心臟和江與臨接吻:“你喜歡,就拿著。”
江與臨扶在培養皿上的手指微微蜷起,輕喘道:“這太奇怪了。”
御君祁不覺得:“哪里奇怪了?”
江與臨呼吸急促:“哪里都奇怪。”
隔著齊玉的半顆心臟和御君祁親熱,莫名有種抱著前夫牌位和現任做的詭異感。
明明都是一個人,這詭異的禁忌感到底從何而來?
江與臨認命地閉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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