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條觸手自脊背鉆出,蟒蛇般攏向江與臨。
御君祁本意是用觸手卷住江與臨,把人狠狠拽過來以示憤怒。
可祂的觸手卻不夠聽話。
確切地說,完全違背了主腦的意愿。
觸手俯沖過去的速度很快,可一靠近江與臨,就像吸了貓薄荷的貓,翹起觸手尖貼著人又扭又蹭,還殷勤地分泌出帶有止痛消炎效果的黏液,用吸盤輕輕吐在傷口上,溫柔地吮吸掉淡黃色的漿液性滲液。
御君祁:“……”
入夢來已經無力吐槽。
畢竟不是誰家的殿下都能干出‘惡狠狠地讓人留下,讓別人圍觀自己觸手如何做舔狗’的荒唐事。
脊背處一共能探出四條觸手,其中兩條在御君祁命令下靠近江與臨,然后失去控制,另外兩條也在鬼鬼祟祟往外鉆,自以為很隱秘地朝江與臨靠近。
江與臨摸了摸一條觸手的頭……就姑且算這個像蛇頭一樣折起來的部位算觸手頭吧。
總之,在他主動摸了其中一條觸手以后,所有觸手都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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