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君祁雖有請柬,但祂并沒有走正門,而是直接抱著狗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江與臨身后。
祂十分低調,誰也沒驚動,也不想驚動,只想好好和江與臨說會兒話。
只是再低調的行為,也架不住祂那張不怎么低調的臉。
江與臨本就生了副極好的容貌,獨自一人時就引得周圍賓客頻頻側目,若不是氣質太冷,早就不知多少人圍過去搭話,這會兒身邊站了個堪比建模臉的御君祁,更是格外抓人眼球。
幾乎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要看上幾眼。
很快,就有人發現了御君祁的行蹤。
站在親人的立場上,齊廷當然想讓二叔得償所愿,在大喜的日子里喜上添喜,知道自己兒子還活著的消息,可真看到御君祁的剎那,他卻不自覺地皺了皺眉。
御君祁也皺起眉,瞇起眼睛盯著走過來的齊廷,渾身氣場一凝,兇厲強悍,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。
如果不是江與臨還在這里,祂很可能已經撲上去咬齊廷的脖子了
江與臨奇怪地瞥了眼御君祁:“你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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