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能自己走嗎?”慕容煊皺起眉:“我怎么感覺你現在就快死了呢?”
江與臨心說那就對了。
鮮血的味道要足夠濃郁,才能引出那只藏在巢穴深處的孤僻怪物。
江與臨推開慕容煊,說了句‘死不了’,然后捂著腹部刀口,踉蹌向前。
他頂著朔風,獨自前行。
走了不知多久,看不見的磁場擋住了他的腳步。
這意味著他終于走到歧礬山的磁域邊緣。
往前就是御君祁的領地。
江與臨靠著那片光幕,緩緩滑倒在雪中。
他倒在地上,仰面看著萬頃蒼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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