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塵十三已經哭到說不出話了。
桌子上紙巾堆得成小山高。
花倦趴在舷窗口,尾巴不停拍打水面,看起來好像無動于衷,其實窗下已經落了滿地小珍珠。
御君祁沒有說話,也沒太多表情,只是靜靜凝望江與臨,眼底藏著無言的心疼。
肖成宇仰頭用紙巾捂著眼睛:“臨哥,你們怎么受了這么多苦啊。”
江與臨并不覺得自己吃了多少苦,反而安慰起肖成宇來:“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早知道惹得你們這么難過,我就不講了。”
星塵十三作為深淵公司的真實受害者,親身經歷過那些喪心病狂的實驗,最能感同身受。
也正因如此,他完全代入了進去,哭得幾乎抽噎過去。
星塵十三哽咽道:“人類的身體最脆弱了,怎么可能……承受得了那些呢?電擊測試是所有實驗中最恐怖,它不會立刻造成致命傷,所以研究員很難察覺到實驗體是否能夠承受,有的時候,五臟六腑都被燙傷了,可從外面看人還是好好的,就會一直……”
隨著星塵十三的描述,御君祁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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