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手漠然轉身,命令式一抬手:“帶走。”
警衛兵從身后托起江與臨。
齊玉胸膛劇烈起伏,眼淚簌簌落下。
“別哭,”江與臨指尖自齊玉臉頰滑落:“沒事的,我等你。”
齊玉不停搖頭,好像這樣就能拒絕即將發生的事情。
他不知該說什么,也不知該去求誰,只能不停地叫著江與臨的名字。
齊玉抓著江與臨的手:“江與臨!江與臨!”
可惜,他只剩下一只手。
無論多么用力,也抓不住被帶走的江與臨。
和那些魁梧高大的警衛比起來,他的力量顯得那么渺小,又那么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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