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被注射了怪物基因,齊玉就不再與江與臨親近,今天排異反應消失,意味著他扛過了感染,又可以和江與臨親嘴了。
一吻結束,齊玉饜足地瞇了瞇眼,眼梢瀲滟著薄紅:“其實在這里也挺好的。”
江與臨環視周圍狹小局促的隔間,無語道:“好什么好,站得腿都酸了,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齊玉喉結動了動:“站著也可以做。”
江與臨剛開始沒聽明白什么叫‘站著也能坐’,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此‘做’非彼‘坐。’
“……”
江與臨側了側頭:“你,你特別想做嗎?”
齊玉的眼睛‘唰’得一下亮了起來,就好像車燈從近光切換到遠光似的,亮得晃眼。
“可以嗎?可以嗎?”齊玉問。
江與臨耳根、臉頰、脖頸猶如火燒,聲音輕若云霧:“檢查車里有甘油,你要是特別想,我……我去拿。”
齊玉定定地瞧著江與臨,呼吸變化明顯,像一頭蟄伏在叢林中的野獸,眼神無比攝人,幽深眼眸里寫滿了見不得光的炙熱欲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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