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齊玉鴉色的眼睫。
齊玉的睫毛很長,如蝶翼般輕輕顫抖。
江與臨的心也跟著悸動。
他退開些許,與齊玉額頭相抵,連鼻尖都貼得很近,隨著呼吸偶爾相觸。
齊玉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,像海水,像草地,也像森林。
像是長白山終年不化的積雪;是南極冰層下亙古而來的寒川;屬秋雨過后,殘紅綠瘦間一觸即逝的清冷;是月光傾瀉而下,穿過房檐縫隙落在枝頭的梅花上……
摸不到,抓不著,卻又藏不住。
江與臨呼吸越發急促。
齊玉眼尾微紅,像是嚇到了,好似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動物,忍不住往后躲。
江與臨卻不許他躲,手指擒住齊玉的下巴,又一次吻了過去。
齊玉僵在原地,緊緊攥著江與臨腰間的潛水服,小聲叫江與臨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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