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江與臨心頭突然一悸,下意識抬頭看向齊玉原本坐的位置。
正在這時,齊玉也走進教室,在最后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。
這次月考的座位就排完了。
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白子航激動得想磕了興奮劑,拉著江與臨說了一節課的話,高嘉俊頻頻向后看來,還托人傳紙條過來,問江與臨為啥不跟自己坐一起了。
而和齊玉做了同桌的張清清,則趴在桌子上哭了一節課。
齊玉和往常一樣,坐在角落里不說話,低著頭盯著書本上的兀自發呆,偶爾瞥不斷啜泣的張清清兩眼。
張清清哭了會兒,自己又覺得好沒意思,有哭的功夫不如多做兩張卷子,下次考得好了就不用和怪人坐同桌了。
她從胳膊里抬起一只眼,想觀察一下有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在哭,沒想到一抬眼,正和齊玉幽深的眼眸對在一起。
那瞳孔漆黑如墨,流光閃爍,驟然劃過一絲暗紫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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