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體虛弱得厲害,經常流鼻血,嚴重時耳朵和眼睛里也會出血,輕微的動作都會引發內出血,有時只是偏了下頭,鼻腔就突然一熱,緊接著血點便滴滴答答往下落。
為了維持最基礎的生命循環,江與臨經常好幾天一動不動,獨自蜷在黑暗的角落,像一具早已死亡的尸體,只有被電擊時身體才會條件反射地抽搐,勉強看出這個人還活著。
到后來,他意識愈發模糊、經常幻聽幻視,還出現了自殘傾向。
“人在絕境的時候,要么把自己搞死,要么把別人搞死。”
江與臨揉著太陽穴:“我實在堅持不下去了,快死的時候,我就二次覺醒了,覺醒瞬間爆發的能量炸穿了整個實驗室。”
或許是異能爆發沖擊太大,也或許是那段經歷太過痛苦,江與臨醒來后,失去了那段記憶。
雖然是在夢魂花的作用下,他又夢見過去,可也只是模糊的知道發生過什么,具體細節仍想不起來。
也不知他究竟遭受了多少折磨,即便大腦已經屏蔽了那些痛苦,害怕雷電的肌肉記憶卻保留了下來。
聽完江與臨的回憶,御君祁沉默幾秒,然后說:“好可憐。”
江與臨尚未從驚懼心悸中完全抽離,大腦昏昏沉沉,語氣也倦怠:“何止是可憐,簡直是慘絕人寰,最倒霉的是我那個任務尾款還沒結。”
御君祁忍俊不禁,低頭笑了起來。
江與臨踹了偷笑的怪物一腳:“你有沒有同情心?居然還笑得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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