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著安魂花粉入睡確實是夢到了從前的事,只是這從前的也太近了。
御君祁又捻了顆種子放到瓷盤里:“晚上再接著夢。”
江與臨坐起身,好奇道:“你聞著花香會做夢嗎?”
御君祁:“我剛才沒睡覺。”
江與臨倒了杯水喝,伸手時瞥見自己手腕上一圈圈紅痕,一瞧就是觸手上吸盤吮出來的:“你不睡覺,就趁我睡著卷我脖子和手腕,真不知道你能吮出什么來,都吸紅了。”
御君祁眼神落在江與臨后頸的紅痕上:“有逸散出來的寒冰元素。”
江與臨放下水杯:“你已經(jīng)不是小章魚了,總用觸手纏人很奇怪。”
御君祁觀察問題的角度格外清奇:“小貓小狗還經(jīng)常舔人呢,我又沒舔你。”
江與臨:“可你不是小貓小狗。”
御君祁撓了撓下巴:“都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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