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御君祁一會兒,伸手勾住怪物指尖:“不要生悶氣,說說你為什么不高興?!?br>
御君祁垂眸看著江與臨的手指:“你從來不想留在歧礬山?!?br>
江與臨說:“我沒有,我只是心里太亂,你今天告訴了我太多事情,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……你清楚小章魚對我有多重要,否則你也不會非要讓我知道你就是它。”
御君祁捏著江與臨的手指玩:“你為什么不希望我是它”
江與臨回答:“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時候,對小章魚說了很多奇怪的話,做了很奇怪的事,現在忽然知道那是你,我覺得很丟臉。”
御君祁:“我不懂。”
江與臨只好繼續坦白:“在你面前,我代表了人類的最高戰力,總是想展現出最好的一面,讓你看到屬于人類的高光時刻,可事與愿違,你見證了我所有的倒霉瞬間,所有的?!?br>
兩次死亡,多次重傷,異能失靈,落水,吐血,墜樓,手卡到鳥眼睛里,發燒生病做噩夢,捅人時在柜子里睡覺……
就像是一個邏輯怪圈,越想在誰面前表現好,就表現得越差勁。
江與臨人生的至暗時刻,總會有御君祁伴其左右,要么是以人類形態,要么是以小章魚的形態。
這太狼狽了。
聽到這里,御君祁的臉色慢慢變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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