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君祁對人類的酒量沒有認知,一下子喂了江與臨太多酒。
他醉了。
白皙如冷瓷的皮膚變為淡粉色,前胸、脖頸、臉頰、耳廓泛著誘人的紅暈,額角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,呼吸粗重,燙得驚人。
江與臨渾身是汗,夢到自己掉進火山里,在溫熱的觸手團中不斷掙扎。
御君祁挪開兩條觸手,低聲自語:“人類可真難伺候。”
冷也不行,熱也不行。
觸手又恢復了原本的溫度,微涼濕潤。
江與臨舒服地輕嘆一聲,枕著觸手,再度陷入深眠。
御君祁悄悄松了口氣。
太驚險了,差點把江與臨折騰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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