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臨抱了抱懷里的兔子:“怎么來這么早?”
“我朋友來這邊發傳單,我跟著他來的!”肖成宇轉身朝長椅上的紅發美女招招手:“荊鴻!來呀!”
荊鴻抬起頭,往這邊看了幾秒,先是低頭將傳單擺放整齊,之后又把手里的咖啡杯壓在傳單的正中央,然后才站起身,邁開長腿走過來。
待那人站起來,江與臨才發現她個子很高,黑襯衫黑西褲,十分御姐,一頭柔順紅色長發半扎在腦后,瞧起來格外打眼。
肖成宇逐一介紹道:“這是荊鴻,我朋友……荊鴻,紅鹮基因融合者,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林哥,林河。這是林哥的朋友祁哥,祁……”
肖成宇頓了頓,他并不知道祁哥具體叫什么,介紹到一半卡了殼,為難地撓了撓下巴。
通常這時候,被介紹的人會主動把話接過去自我介紹,可御君祁并不了解人類這些約定俗成的規則,見肖成宇停下來也知道不接話,就那么人高馬大地杵在那兒,像個高冷的冰柱精。
熱絡的寒暄突然中止,場面一度十分尷尬。
荊鴻抬了抬眼,納罕地看向御君祁。
怪物和人類差得還是太多了,縱然御君祁有高深莫測的手段能在層層檢查前瞞天過海,可他終究不是人類,這種區別在很多小細節上都能體現出來,細心敏感或者了解怪物行為的人,很容易就能發現端倪。
眼前這個荊鴻似乎就很敏銳,遲疑地看向御君祁,又像想靠近,又像想逃走,仿佛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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