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君祁收回手,后背和肩膀都抵在木板上,不舒服地動了動:“好擠。”
江與臨咬牙道:“衣柜一共就這么大,要是你不跟過來,就不會這么擠了!”
酒店標配的單人衣柜只有1.2m寬,藏進去兩個高大的成年男子何止局促,狹窄的柜箱里,連轉動肩膀的位置都沒有,江與臨幾乎是緊緊和御君祁貼在一起。
江與臨問:“我在埋伏,你跟來干嘛?”
御君祁微微側身:“你還沒有完全康復,人體一天大約能造30cc,你才恢復了幾天,還差得遠。”
江與臨說:“捅你差點意思,捅慕容煊綽綽有余?!?br>
御君祁語氣輕松隨意:“一個火系異能者而已,我閉著眼睛都能把他捅死,你沒必要親自來。”
江與臨看了御君祁一眼:“我只是想捅他幾刀,沒想把他捅死,讓你來他還能活?尸體都得讓你偷吃了?!?br>
御君祁背靠柜板,曲起長腿坐了下來,終于找到個還不錯的姿勢,祂抬頭看向江與臨:“我才不吃他,為什么要融合你討厭的基因。”
江與臨覺得有些悶,用手指推開些許柜門:“我以為你會說因為我不讓你吃人?!?br>
御君祁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蛋黃派,邊吃邊問:“我不明白,你討厭他,直接殺掉就好了,為什么又要捅他,又不要他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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