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臨不知自己走了多遠。
他一直往前走,隨著時間流逝,腹部的貫穿傷已經不再流血。
一望無際的雪原空曠遼遠,天地茫然,仿佛走到了世界盡頭。
蒼茫中隱約有窸窣的響動,是藏在暗處的怪物。
雪面起伏律動,躲著雪中的藤蔓發出夜鶯般的啼鳴。
異變之下,動物與植物的界限不再清晰,植物長出肺,動物也能從陽光中獲取能量。
野狼的半張臉潰爛腐敗,眼眶中生出一朵白色蘑菇,它圍著一個樹,等待捕獵樹梢上的松鼠;三條尾巴的松鼠倒掛在樹梢,爪子上抓著的松果形如心臟,一張一弛的跳動著;麻雀生出蝙蝠的膜翅,啄食著生著八條腿的草籽;草籽成群結隊的跑動著,最終化為發光的飛蟲,才從逃離了麻雀的追殺,又被一條鮮紅的舌頭卷走,那是八只眼睛的蟾蜍。
變異獸無處不在,污染區危機四伏。
江與臨就像只受傷的猛虎,獨行在茫茫天地間,怪物們都在等他倒下,分食他的血肉獲取能量。
就在江與臨即將倒下的剎那,一只手扶住了他。
江與臨轉過頭,看到了慕容煊緊皺的眉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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