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,主人對不起……忍冬錯了。不要捏這里,嗚疼……”聚攏的乳首被反復揉捏,化成一團散開的、扁扁的軟肉。
忍冬吐著小舌頭,像條失禁的公狗一樣跪在冰涼的地板上,頭頂就是蔣容獄尺寸昂湯的幾把。男人繼續訓他:“吸了這么久還這么小,你就打算用這對天殘的奶頭喂我?”
不知哪個詞刺激到忍冬,明明盥洗室只有他們兩人,他卻比拍賣會那天還要難堪。一股顫抖的屈辱從胸前涌上心頭,剛要張口爭辯。
“閉嘴,我讓你說話了嗎?”蔣容獄揮手打斷他,指揮他為自己披上軍裝。說話間他結實的喉結起伏著,像是某種世界毀滅的機關。
忍冬自認為是個男人,可男人的第二性征在他身上卻像個笑話。他就是一個殘缺的、發育失敗的標本。
男人叉手對他挑了挑眉,似在等一個解釋。忍冬攥緊雙拳靠近,在幫他系領帶的時候,無意間蹭了一下那顆凸起的喉結。
要是能交換就好了,他想。
蔣容獄的呼吸亂了三分,一把擒住他半張臉,眼神越發深邃:“你還挺會賣乖的,嗯?”
見忍冬眼神撇開,他又使勁揉搓小男妻飽滿的唇瓣。指腹帶著常年練槍的薄繭,不太滿意地翹起一邊嘴角:“別發騷,這會兒沒空操你。”
忍冬心底冷笑,乖巧地退回原位。
看得出來,蔣容獄本想拿他喂炮機。可門口侍衛不知說了什么話,又把他拔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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