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有些不悅地打斷他:“小少爺,我想參觀曲府都不行嗎?“
曲佑英咧開嘴笑:“那你可得來我房間一趟了。”
曲佑英確實有東西要給他看。這是一份外陰切除手術的可行性分析,研究結果是低風險手術,標了綠色記號。
還有幾頁匿名報告寫著乙方為完全功能型雙性,已符合切除標準。患者主動申請,知曉并承擔所有手術風險。若失敗,器官均自愿捐獻。
“你……”忍冬緩緩伸出指尖,指腹掃過那一行潦草的手寫,像在確認自己沒有被視線所欺騙。
他沉默了好久,情緒仿佛被壓在冰川底下,冒不出來。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,眼神里沒有驚訝,而是滑稽的顫抖,一種壓抑過度的欣喜:“怎么想起來給我看這個?”
曲佑英從廁所出來。他喉頭動了動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輕松些,卻失敗了:“他們都想逃走,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想從根本上改變這一切的人。”
空氣陷入僵滯,桂花香從窗縫飄進來。兩人之間的距離并不遠,卻隔著經年的沉默。忍冬終于放松地坐下來,指尖滑過那一頁評估圖,低聲開口:“你想帶我一起做?”
“做!”曲佑英脫口而出,接著用更克制的聲音補了一句,“如果你愿意。”
“我就算了。”沉默中,忍冬緩緩抬眸,圣母一般慈愛地注視他:“我懷孕了,蔣家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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