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活動是狩獵。萬里無云的晴空下,帝國權貴收割天地豢養的生靈。
曲佑英在小客廳等人。他身著便服,坐得極不端正,一只腳搭在矮幾上,指間還夾著沒點燃的煙。
門咔噠一聲被推開。
忍冬穿著厚實的長外套,和他仿佛活在兩個季節。他體虛怕冷,用昂貴的衣著掩蓋自己作為奴妻的事實。
他走進來,背挺得筆直,騷逼里還灌著昨晚的精。
蔣容獄沒有輕易放過他,命令他跪起,坐下,每一下都抽插到最深處。忍冬手腳都被捆住,穴口被無數次撕裂,今早起來已經叫啞了。
“早。”曲佑英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,不解釋自己為什么沒參與活動。一些心照不宣的內幕藏在地毯縫隙中。
忍冬翻了個白眼。他懷疑角落的花瓶里有竊聽器,決定為自己的選擇找好退路:“我夫主知道他讓我過來嗎?”
曲佑英輕佻地笑出了聲,擺手讓他不用擔心:“老頭是不會在這里藏東西的。”
“我們不熟吧。”忍冬低頭捧起果茶,沒原諒他似的。曲府的情況他不置可否,他兜里可放著貨真價實的錄音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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