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像只乖巧的小獸般在夫主懷中搖晃,穴口貼著褲襠一下下磨過去,溫情和羞恥如潮水淹沒他之時,一張沉默已久的卡片卻驟然浮現腦海,像一把薄刃在他腦中劃開一道口子。
一段時間的溫柔鄉是否已經磨滅了你的斗志?
他猛地一個激靈,穴口收縮,眼底全是清醒。
是的,蔣容獄的眼神溫柔得不像個買家,教他怎么用逼穴換寵愛。
被舔、被玩、被驕縱成了他的日常,忍冬卻知道自己不能習慣。
第二天早飯時順走的刀叉已經在坐墊下放了三十天。
忍冬知道自己不能真的變成寵物。可他也知道只有演技夠好,蔣容獄才不會防備他。
只有這樣,他才能送那把銀叉出鞘。
蔣容獄默許了他突如其來的冷淡。為了三天后的貴族晚宴,他得好好打扮這位天生麗質的小妻奴才行。
乳環穿上的時候并無出血,蔣容獄坐下來,似乎松了一口氣。助理將兩串鉆石從盒子里拿出來,一紅一藍,火彩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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