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易染不由道:“大哥,你低頭看看你身上的傷吧,你再追我,你自己能失血而死。”
斷淵繼續怒吼:“有本事就停下,跟我真刀真槍的較量一場。”
花易染有點兒無奈:“你怎么一定要和弓箭手比刀比槍呢?酒我還你,我還另外賠你好酒,別打了行嗎?若你真有個三長兩短,我也得被因果纏身。“”
斷淵卻越發憤怒:“你是在侮辱本尊嗎!”說罷,他雙眼赤紅,陷入更癲狂的狀態。
他揮舞著巨刀,攻勢更加迅猛,每一次揮砍都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,他的身影在空中快速移動,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,瘋狂地追逐著花易染。
花易染一個迅猛的騰挪之間,與斷淵拉開了顯著的距離。他心中明白,此刻糾纏下去已無意義,迅速撤離才是上策。
于是,他果斷將體內靈力催動到極致,準備施展一招他并不常用的束縛技。
他緊握手中的醉月弓,光芒驟然亮起,一串串流光箭矢如同靈動的光帶,迅速編織成一張絢爛而緊密的光網,頃刻間將斷淵牢牢籠罩。
當箭矢形成的網將斷淵罩住后,它們仿佛被施了定身法,靜止在斷淵周圍,拖曳著長長的光尾,猶如一場被定格的流星雨。
斷淵被困在光網之中,動彈不得,那光網仿佛有無形的力量擠壓著他,讓他無法動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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