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花易染的手指距離他的額心僅有一寸之遙,墨垠甚至能感受到指尖傳遞來的微熱氣息。
馭命在他的識海中發出震耳欲聾的長嘯,即將沖破束縛。
但就在此刻,花易染的手卻驀地停住了。他用少有的嚴肅目光緊盯著墨垠:“我再問你一遍:白曦為何拿劍指著你?這是你最后的機會,說實話!”
墨垠心中一動,事情似乎還有轉機。他從花易染復雜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種與之前的涼薄截然不同的情緒。
曾經的墨垠,如同被操縱的傀儡,身不由己地淪為屠殺的工具。而現在,他深深渴望著自由,渴望著被世人理解。除非萬不得已,他絕不想再讓自己的雙手沾染上任何生命的鮮血。
在他的識海中,一只大手憑空出現,緊緊地壓制住了即將失控的馭命。
墨垠深吸一口氣,以最真誠的語氣回答道:“我以前是邪神豢養的貓,那一天,邪神在走時企圖帶我離開,卻被白曦撞見了。白曦誤以為我背叛了他,以為我要投靠邪神。”
花易染靜靜地凝視著墨垠,似乎在甄別他話語中的真偽。而墨垠則趁機伸出爪子,輕輕地將花易染懸在自己額心的手指攬入懷中。
它的眼神中滿溢著懇求:“我發誓,為了白曦,我絕不會做出任何對你們不利的事情。”它可憐巴巴地望著花易染,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傷害我?”
花易染冷哼道:“你就是用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將白曦騙得團團轉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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