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要是聞到酒味才醒的。
但是現在稍微離開一點也聞不到了,所以……
喻羨打開床頭的燈,微微皺眉:“你剛離我多近呀,我都聞到了。”
穆執遠維持著平靜的神情:“我再去洗漱。”
“哦。”喻羨打了個哈欠,“然后呢,你在哪睡?”
“我會重新過來,就是想和你一起。”穆執遠走到床尾一頓,“現在看你。”
“那你搞好上來唄。”喻羨沒當回事,看穆執遠打開房門,走廊的夜燈還開著,喻羨將床頭燈關上重新躺回去。
他睡相極好,邊上沒人的時候也是自己窩在一塊基本不動彈,所以無所謂穆執遠來不來,反正位置是有的。
主臥的衛生間中,穆執遠擦干臉,手不自覺摸上鏡子。
對于遠古時期的人類而言,黑夜代表的是危險,那他為什么要在那樣黑暗的環境中,做出類似于猛獸蟄伏的動作。
最可怕的在于,穆執遠意識到了這種行為的不妥,但他沒有及時糾正。
他甚至就想那么看著喻羨,等到他被驚動的瞬間……拆吃入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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