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羨之前就有些猜測穆執遠不喜歡和人肢體接觸,他沒刻意避諱也不會可以湊近,這次是第一次。
這么在意,不碰就好了吧。
喻羨想著,就要把頭抬起來,反應這么大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撞得多重呢。
他頭還沒離開,后腰突然被一股力道侵襲。
喻羨猝不及防,下意識配合軟倒,腦袋的確從穆執遠肩膀這塊挪開了,接觸面積除卻這里,上半身幾乎都是貼著的。
穆執遠另一只空著的手做了喻羨剛才就想做的事情,將歪掉的項鏈擺正。
玻璃種翡翠的綠色正而濃,配合喻羨鵝黃色的羊絨馬甲,非常符合早春時節春寒料峭又有嫩芽冒出的景象。
“戴著很好。”穆執遠說。
距離過于近,穆執遠平素低沉的聲線格外清晰,也能感受到另一方淺淡的呼吸。
喻羨上目線揚起與他對視,他剛才不應該只哭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