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羨眼前一陣發花。
世界上姓穆的人這么多,他遇到的兩個姓穆的怎么竟然是同一個人!
難怪穆執遠會答應他。
喻羨打開和穆醫生的聊天界面,打開的過程中已經感受到賽博教堂正在傾塌。
想到自己在和穆執遠見面前都說了什么東西,喻羨抓著自己的頭發臥倒在沙發上。
本來想著要演好啞巴,自己在家里面除了唱歌也盡量不說話了。
然而現在邊撞枕頭,邊發出“嗚嗚嗚”的悔恨尖叫。
但凡早一天知道,他都不好意思直接要讓穆執遠和他結婚。
太尷尬了,這和網友無意識奔現有什么區別。
他原本都做好了以后不去京市人民醫院,讓“穆醫生”做他一輩子的賽博教堂。
喻羨冷靜5分鐘。
延遲想起自己發過帖的感情論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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