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如瑩眉梢輕挑,語氣頗帶得意:「王妃跟我說的呀。」
宋楚楚的臉頰一陣發燙,心頭卻一陣發冷,像是羞恥,又似是失血;
胸口像被石頭壓住,悶得她喘不過氣。
她從未覺得自己這般丟人過。
若不是江姐姐自己訴苦,旁人怎會曉得這么清楚?
她只覺有根針,札得她心頭生疼,教她眼底也泛起水光。
回到王府后,宋楚楚便將自己關在怡然軒中,一連數日都未出門。
江若寧聽聞她情緒低落,特地遣人來問,說南苑芙蓉花正盛,若她愿意,可一同前去賞花。
宋楚楚只是派人回話——身子不適。
翌日,雅竹居的侍女送來梅花糕與最新進的香料,笑說王妃在設計香囊,邀她來試做一個,宋楚楚仍淡淡回道:「近來頭疼,做不得這些細巧物。」
接連兩日,江若寧又派人傳話,要請她一同為湘陽王挑選新制的冬衣,宋楚楚卻只是搖頭,說什么都不想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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