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王曾往西域,嚐過幾回他處所釀之酒——正是這般滋味,初入口苦澀如藥,轉(zhuǎn)瞬卻甜得發(fā)膩。與中原清酒溫潤、烈酒爽利的風(fēng)骨大不相同,多了些……繞舌的嬌媚。」
江若寧怔住,低聲道:「酒?」
她語氣微頓,目光轉(zhuǎn)向那紫金小匣,又慢慢取出一枚,輕咬一口。初嚐微苦,旋即甘甜沁舌,緊接著喉間一股暖流悄悄泛起。
他目光在她微紅的眼角上停了停,又低頭望了眼案上的空盒,聲音微沉:「……整盒,是你一人吃的?」
不知不覺間,江若寧清澄的眼眸已開始濕潤起來,聲線軟了一分:「楚楚吃了……一塊。」
她驟覺胸口升起一陣燥熱,似有股火氣擱在心口,又沉又暖。一抹酡紅悄然自頰邊浮現(xiàn),與先前那清冷模樣大相徑庭。
她不自覺抬手按了按胸口,眉頭微蹙,耳后也燙得異常。
湘陽王目光一沉,伸手一撈,穩(wěn)穩(wěn)將她扶住,語氣帶了幾分克制的低斥:
「蜜塊中有酒,怎能當(dāng)點(diǎn)心般吃一整盒?」
「妾……非有意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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