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不。」針線房的婆子也跟著低聲道,「聽說相府里的幾位姨娘如今都老實多了?!?br>
宋楚楚咬了咬唇,沒再聽下去,低頭快步走遠。腳下紅繩晃了晃。
她想起那日湘陽王說的話,聲如刀刃——
「若你再敢違本王的令,擅離王府,本王便打斷你的腿,讓你再翻不出這墻?!?br>
她愈想,心中愈是發(fā)寒。
那是一種被人放在掌心卻還不自知的后怕。
——王爺是真的動了怒,也是真的在忍。
私奔洛川一事,若當真公諸于眾,王府的律法能叫她半條命都難保。家法一出,要傷要廢,永寧侯也救不得。
可清風堂卻放出了另一番說法——
只說她是隨湘陽王外出途中,口不擇言、頂撞親王,才招來重罰禁足、抄經(jīng)、冷落。至于真正的事實,府中除了王爺親信與少數(shù)知情之人,旁人皆不知半分。
她忽然有點怕。若她再任性一次,便真是連這樣疼她的人,也會被她親手推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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