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便服,肩背挺拔,額頭幾道深刻皺紋在燈下愈發顯眼,原本威嚴的面容此刻卻隱隱透出幾分疲色與擔憂。
大夫斂袖后退半步,拱手低聲道:「侯爺,姑娘是染了風寒,又勞累過度,導致高熱不退,身體極度虛弱。」
他頓了頓,又道:「臉頰與左腿皆有擦傷,應是墮過馬所致,幸而僅是皮外之傷,無礙骨筋。我這便開些風寒與寧神之藥,并配上藥膏替她敷治傷口。眼下最要緊的,是靜養與補氣,待熱退之后,再行調理元氣。」
語畢,他便轉身吩咐門外伺候的軍中小將:「先去熬藥,半個時辰后送來。」
大夫退下后,屋中只馀二人。
宋楚楚臉頰仍泛著病中潮紅,不知過了多久,睫羽微顫,似是醒轉。
她喉間一聲低低的喚:「……爹爹?」
永寧侯立時俯身,聲音壓低幾分:「我在。楚楚,你覺得如何?可有哪里不適?」
她眨了眨眼,眼神還未聚焦,仍淺淺一笑,語氣虛弱而迷茫:「您……您生病了嗎?」
永寧侯眉頭一皺:「我沒有生病。」
他頓了頓,目光沉了幾分,語氣亦轉為凝重:「楚楚,你怎么就自己跑來了?王爺……可知道你在這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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