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南宮陌離終于忍不住了,咳嗽一聲道:“師侄,你為何來了,都不向我問好?”
“師叔不發話,我怎么敢說。”驚華聳肩,你無視我,我也可以無視你啊。
“呵呵,那如果我今日一天不開口,你是否一天都站在那里。”男人沉了聲音問道。
“自然不會。如果你再不說開口,我就回房睡覺了。”說著,驚華故作很累的打了個哈欠。
南宮陌離挑了下好看的眉頭,不欲與她在這件事上爭論而是問道:“身上的蟲殺了嗎?”
“殺了,師叔給的那些香料太好用了。我灑滿了整個房間,一夜那叫誰的好啊。”獨孤驚華故意這樣說,就是為了惡心他。
“今天早上用了嗎?”他似乎對于她將自己的東西用來撒在屋子里不生氣,而是問了這個問題。
她又不是特別喜歡香料的女人,干嘛撒那些東邪。
“沒有。”她可沒病。
“脫衣服。”那男人單單是的吩咐兩個黑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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