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……”他的聲音刻意放得平穩,甚至帶上了一絲剛睡醒般的慵懶沙啞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,隨即傳來向晚晴那把平靜到近乎冷清的女聲,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,卻無端讓人感到一股寒意:“發生什么事了?這么晚還不回家?”她沒有質問,只是平淡地詢問,反而更透出一種全然的掌控感。
江宥辰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識地瞥了伏凌云一眼,對方正用一種復雜難辨的眼神死死盯著他。“沒帶傘,淋濕了,在……朋友家住一晚。”他垂下眼睫,輕聲撒了個謊,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。
電話那頭又靜默了幾秒,長得讓江宥辰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。然后,向晚晴的聲音再次響起,依舊沒有任何波瀾:“……行吧。”沒有多余的關心,沒有進一步的盤問,甚至沒有說“明天早點回來”,只是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,江宥辰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“她竟然沒懷疑?”一旁的伏凌云覺得驚奇極了,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這完全不符合常理,那種平靜反而透著一股詭異。
江宥辰緩緩放下手機,唇角牽起一抹極淡而復雜的微笑,沒有反駁,也沒有解釋。
不是向晚晴不懷疑。
而是向晚晴從來不會阻止他被誰碰觸、被誰占有。
她只會默默地、冷靜地……把那個不知死活敢碰她所有物的人,處理掉。就像清理掉沾染在珍貴藏品上的灰塵一樣,干脆,徹底,不留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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