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或許,是吧……”他聲音輕得像嘆息,帶著事后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惘然。他沒說出口的是,愛或不愛,定義早已模糊。他只記得,伏清是第一個曾毫不猶豫擋在他身前,愿意為他豁出性命去死的人。那種被堅定選擇和守護的震撼,蓋過了一切蒼白的情感定義。
這模糊的答案卻像一把鑰匙,瞬間打開了伏凌云心中那只名為占有欲的猛獸的牢籠。他指尖微微用力,幾乎是一種宣告。
“江宥辰……跟我在一起吧。”
空氣驟然安靜了一瞬。
方才還迷離溫順的人,幾乎是立刻給出了回應,干脆得甚至帶著一絲冷意:“……不要。”
伏凌云愣住了,一股荒謬感夾雜著被拒絕的慍怒直沖頭頂。他捏住江宥辰的下巴,力道不輕,強迫他抬起頭,直面自己,語氣里帶上了嘲諷和控制欲:“拒絕?江宥辰,你的身體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,你在體內可憐的顫抖著釋放,你忘了?”
“嗚!”下巴被鉗制的痛楚和這露骨的話語,像一盆冰水,瞬間將江宥辰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。幻象徹底碎裂,眼前的人眉宇間帶著哥哥絕不會有強勢與戾氣,他是伏凌云!
認清現實的恐懼和巨大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他。“嗚……嗚……”他徒勞地掙扎起來,雙手抵在伏凌云堅實的胸膛上推拒,可那點力氣在對方眼里無異于蚍蜉撼樹。
伏凌云眼底一暗,被這明顯的抗拒徹底激怒。他猛地一個翻身,輕而易舉地將江宥辰重新壓回身下,結實的腿跨坐上去,形成不容逃脫的禁錮。他俯下身,再次兇狠地吻住那雙吐出拒絕話語的唇,不像之前帶著懲罰和怒意,更像是一種標記和征服,霸道地撬開牙關,糾纏吮吸,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殆盡。
江宥辰起初還僵硬地抵抗,但很快,力氣如同潮水般退去。他閉上眼,不再掙扎,也不再回應,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,任由身上的人予取予求。這種徹底的放棄和麻木,反而比任何激烈的反抗更讓伏凌云感到一陣心煩意亂。
他結束了這個充滿掠奪意味的吻,抬起頭,呼吸有些急促。不知是出于何種心理,或許是想要證明什么,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肆意妄為的笑容,那是他記憶中哥哥面對摯愛之人時,偶爾會露出的、帶著極度自信和寵溺的神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