檔案的肖像有兩張,一張是幼兒時期,非常可愛的男孩子,另一張兒童時期的照片,天真無邪。
他的權限無法訪問更多信息,江宥辰的檔案與普通人的檔案不一樣,江宥辰沒有身份證明的東西,說是黑戶也不為過,抓到的那些同伙也只是知道江宥辰的名字和大概年齡,經過人臉識別,他才鎖定了這個檔案,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有秘密的。
這個孩子,到底是什么身份?
性別的標注還是雄性,這與一般公民的不一樣,真的太奇怪了。又是誰有那么大的能耐去把一個人的身份檔案改成這樣?竟然沒有人發現?
他已經給江宥辰喂了一點小米粥,不至于餓肚子,畢竟兩人已經那般肌膚相親過,總不至于不給他吃的,只是他對江宥辰的身份越發懷疑。
他坐在床上,伸手摸了摸江宥辰的頭發,此時手機震動起來,是隊里來了電話,接到通知的那一刻他都要懷疑自己的耳朵。
江宥辰竟然直接被赦免了,都不用蹲局子,有人來撈江宥辰,但也沒讓他送回哪兒去,而是讓他照顧,理由是需要時間給他安排去處,不能讓他再次回到那種生活。
17歲也不小了,再過一年就成年了,雖然看起來就像個小孩子,也不能當兒童一樣看護吧?
伏清捏了捏江宥辰的臉頰,想起自己讀大學的弟弟,臉也是嫩嫩的,只是自己弟弟可要乖巧聽話多了。
他有吸煙的習慣,只是比較克制,無人時才會吸煙,或者需要喬裝打扮時,也會吸那么一兩口,此時站在陽臺,靜靜的看著遠處的燈光,映入眼中的是極為浪漫的夜色。
他想起曾經頭兒說過的一句話,那時是有接到一個隱秘任務,但是只有頭兒去執行,當時他好奇還偷偷問了一句,頭兒只是說了一句:可能是關于新人類的,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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