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晴側躺著,撐起上半身,伸手輕輕撫弄江宥辰的眉尾,如此輕柔憐愛的動作,是一種被呵護的感覺,江宥辰想起了一個人,也是這般喜愛輕撫他的眉尾,以保護者的姿態把他圈在懷里。
“怎么哭了?”向晚晴疑惑的問他。
他閉上眼,腦海里出現的便是那個女孩的模樣,為了驅趕過去的記憶,他睜開眼,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。
“是想起什么了嗎?可以告訴我,我會聽的。不要有任何顧慮。”她的話平靜又帶點溫柔,他說不出口,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,那是他的又一個傷疤。
——
混跡于酒吧這些地方的人無非是耐不住寂寞的都市男女,帶有目的的接近,講述著或真實或編撰的故事,最終不過是幾杯酒后,走向了一張床。
如果你說你是來這里純粹喝酒的,不會有人相信,你難道沒有朋友嗎?買幾箱啤酒,吃個燒烤,不也一樣揮霍時光談天論地發泄平日里積攢的生活里的委屈與怨氣?
大多數普通人對酒吧都有著刻板印象,酒吧就是容易發生是非的地方,在酒精的作用下,把那齷齪的,私密的想法無限放大,讓人迷失在短暫的快樂里。
那時,他也是其中一個。
他坐在角落里,已經喝了好幾杯雞尾酒,他除了不吸毒外什么都可以做,誰都可以睡他,他在這家酒吧里也算是有點知名度,那時候的他被這家酒吧的老板的弟弟看上,他無所謂跟誰在一起,那老板的弟弟是個同性戀胖子,對他死纏爛打,他拒絕不了只好答應,便成了出柜的老板的弟弟的男朋友,自然沒人會在招惹他,他無事便來喝幾杯,卻只能喝雞尾酒。
也是在跟老板弟弟在一起后的沒多久,他認識了一個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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