暈乎乎的被拉著手拽起來牽著走,他踉蹌幾步才跟上。
向晚晴是怎么知道他在這兒呢?
江宥辰看著自己被牽著的手,周圍投來異樣的目光,他再看向晚晴那隨著步伐晃動的綁成干凈利落的馬尾,他不知道向晚晴此時是什么心情,但是他不想離開她,哪怕只是一天也好。
到了家后,他被向晚晴推入浴室,這次向晚晴沒有弄他,也沒有幫他清洗,廚房里傳出油煙機運作的嗡嗡聲,他站在花灑下,任由熱水沖刷自己。
拿著花灑對著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沖刷,洗到腹部的淫紋時,他想要想起來到底發生了什么,腦子里卻是什么也沒有。
手指來到腿間,被欺負了的性器蔫蔫得縮起來,下方的花穴卻腫脹著,還在時不時的冒出難以啟齒的淫水來,一手摸下去,都是滑膩的觸感。
向晚晴做好了飯菜,卻發現江宥辰還在浴室,她走到浴室門前,門沒關,她推開門,見到的就是濕漉漉的猶如神魂出竅的江宥辰蜷縮在角落里,熱水在不斷的灑下,熱氣充滿了整個浴室。
“你怎么了?”向晚晴關掉花灑,走向角落里的男人。
“我想不起來,我不應該去想,可不知為何,總是想要去記起……”江宥辰垂著眼,渾身赤裸的他無助的模樣既可憐又有一股惑人的魅力,或許這種脆弱無助的樣子能夠激起人的保護欲,想要為他排憂解難。
向晚晴蹲下身體,撥開他那濕漉漉的額發,露出那張俊氣的臉龐,手指輕輕的摩擦他的臉頰,像是愛撫,又似安撫,她說:“別去想了,已經過去了。我們去吃飯吧。”
她知道江宥辰是招惹是非的能手,她一不注意,他就被不知道什么垃圾給上了,她也有責任,所以找到他的時候,她沒有責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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