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道有人敲門,看到是她,他是有點高興的,也知道對方欠考慮的跑過來會尷尬,給她搭臺階。
有臺階順利下,向晚晴臉色自然了一些,卻仍舊有點微妙的尷尬,但是她還是提出,“我想你們倆估計忙,沒時間叫外賣什么的,我剛好又做多了飯菜,看在你們都是病號的份上,邀請你們。”
理由很充分,但終究是有點不合時宜,但是兩人都自動忽略了這一點。
江宥辰坐在椅子上,看到滿滿一桌菜,他發出贊嘆的聲音。
向晚晴并不是很會做飯,但也做的不難吃,江宥辰也不會挑剔,吃的很開心。
向晚晴不知道的是,江宥辰很會做飯,只是很少有人能償到他的廚藝,他說:“非常美味,下次我也做飯請你吧。”
“你還會做飯?你看著就像是那種貴公子,五指不沾陽春水的。”擦完嘴的向晚晴聽他這么說是不太相信的,江宥辰長的過于完美,怎么都不像是會食人間煙火的,應該是被捧起來的那種謫仙,但是這位謫仙只是外表看著是謫仙,氣質是不凡,卻是個人盡可騎的臟男人。
受到質疑的江宥辰并不計較向晚晴帶著嘲諷的話,只是主動的幫忙收拾碗碟,輕聲的感嘆著,“是啊,誰又能知道,曾經的我也是會為了一個人而苦練廚藝呢,呵呵。”這句話很小聲,也只是他對曾經的自己的嘲諷。
向晚晴其實聽到了,但是裝作聽不見,看到他主動收拾,也沒有太客氣,讓他收拾了,看著他把碗碟拿到廚房去洗,看著他站在洗水池前的身影,她在想,如果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就好了。
在想什么呢?這個男人是如此骯臟,擁有著欺騙他人的明艷氣質和美麗的外在,實則爛透了,這種男人,是不能要的。
然而她看著江宥辰在那兒認真的洗碗,幾乎產生一種夢幻的錯覺,她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,從后背抱住了這個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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