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塔臉又紅了,她很喜歡利西亞的嗓音,那低沉的,像在絲綢中滾過,又墜入紅酒中的醇厚迷人嗓音,當她們還是好朋友的時候,她可以不帶任何偏見地點評,但當利西亞溫柔地用她的嗓音,在這么一件事后繼續開口,那種感覺立刻不一樣了。
像有人拿著羽毛梳子,輕輕在她尾椎骨掃來掃去,她每一個轉音,每一個聲調都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麻,忍不住顫抖。
太犯規了……這個女人!
阿爾塔面紅耳赤,幾乎不敢看利西亞,她猛地站起身,用后背對著利西亞,目視前方。
厚厚的帷幔擋住她的視線,偶爾有人從帷幔后經過,夫人小姐的裙擺會與帷幔摩擦,先生們步伐重一些,還有走路急促輕巧的傭人,每一個人都像在她心頭踩過似的。
“伯托小姐,恕我現在無法給您懇切的回復。”阿爾塔雙手緊緊抓著裙擺,挺胸抬頭,用她出席重大事情的態度說——雖然她仍然用后背面對著利西亞,而且她現在稱呼利西亞為伯托小姐。
伯托小姐靠在沙發中,挑了下眉。
阿爾塔:“但我會真誠地考慮您的請求!以威爾蘭的榮耀發誓,我絕對不會欺瞞您,敷衍您,或是違背我心里的聲音,當我慎重思考后,會將唯一的答案送到您的府上,但不管結果如何,我都視您為我珍貴的朋友,此生不變。”
她說完,猛地撩開帷幔大步走出去。
帷幔外,湊在一起說話的幾個夫人聽到聲音回頭,好奇地看著滿面通紅的公主,她們向她點頭示意,笑著問:“發生什么了嗎?尊敬的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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