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下,溫言換了個他從未學過用過的兵器,他更是瞬間便落于了下風。
局勢瞬間顛倒,溫言幾乎是用著股窮追猛打的勁兒,追著年輕人又是一槍劃過——美中不足是,他其實并未學過該如何使用長槍,這兵器他曾經就不會用……沒有干刺殺的會用這么顯眼又施展不開的武器;后來也不過是每日看著柏清河在院內舞刀弄槍地耍著玩兒,從中學了一兩手招式,平常過招還算夠用,放在這種生死關頭,便顯然有些準頭不足了。
不過……單做破局而用,足矣。
“敢離我這么近,你就不擔心我有后手?”
年輕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,長袖掩手,沖著溫言心口的位置,做了個下壓的動作——
與此同時,溫言手中的長槍也捅穿了對方的胸口。
咻——
一聲輕巧的破空聲傳來,溫言下意識地循聲辨位,將目光鎖定在了自己的心口處。
一枚極細的鋼針刺破了層層衣物,深深埋入了他的心口。
火箭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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