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府每日有侍衛巡邏,大部分時候還有望洋和望塵坐鎮,再不濟,柏清河雖然平時看著不著調了點,但功夫是一等一沒得說的。”
柏清舟大抵是猜到了溫言要說什么,安撫地笑了笑,搶先一步道:“溫言,在柏府,你放寬心便好。”
柏清河站在院外整理了下衣襟,又清了清嗓子,正要邁步往內走,就聽見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院內響起。
“站在外面做什么,還不快滾進來。”
柏清河面上訕笑一下,加快了腳步。
柏平昀雙手背在身后,站在院內,橫眉冷對著走進來的柏清河,右手還握著柄被繞成圈的軟鞭。
他輕咳了一聲:“你和那個溫言……”
“就是爹你想的那樣,”柏清河偷瞄著藏于身后的鞭子所露出來的邊角,咽了口唾沫,“是我一直死纏爛打地追著他跑,現在才好不容易將人追到手的,爹,你就算要棒打鴛鴦能不能也稍微換個時機,要是把人給嚇跑了,我又得重頭再來……”
“這分明就是胡鬧!”柏平昀眉頭一緊,出言呵斥道,“柏清河,你瘋了嗎!他是個男人!”
“男人又怎么了……權力、地位、錢財,這些東西里隨便一個都能將這全皇城的人分成三六九等,您要是將這些東西作為評判感情基石的標準,我勉強也就認了;只有這男女之別,究竟憑何能作為您評判一段感情對錯的標準,我柏清河絕對不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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